杨先生咽了下口水,显得有些激动,“那家入赘的郎君本姓黄,上面有一个长姐,正是悼敏太子妃身边的一个四等侍女……”
“黄侍女在悼敏太子妃薨逝后,被安排去了一个寺庙里出家为太子妃祈福,她弟弟少年时因日子艰难去找过长姐一次,但从那次之后,他就离开东都去了一百多里外的苍水县,还改了姓名……”
郑良泽分析道:“也就是说,作为悼敏太子妃的侍女,黄侍女很有可能知道一些悼敏太子薨逝的内幕,而且她还告诉了自己的弟弟!”
沈季平点头表示赞同,他问起杨先生如今那侍女可安在,这个消息是怎么知道的。
杨先生回道:“黄氏十几年前就死了,这件事是于先生安排人做了个局引了那小郎君入套,据他说,那奶母是他小姑母,因父亲当年怕妹妹饿死就将她送了人。”
“他小姑母隐姓埋名来照顾他就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他还说他大姑母已经没了,父亲也没了,小姑母几年前就病死了,他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所以他不敢再呆在苍水县,怕被人发现……”
“是什么秘密?”
杨先生缓缓道:“悼敏太子的薨逝另有隐情……”
果真是这样,李晖面上无一丝意外,在杨先生说起那侍女时,他就有此猜想。
沉默片刻,他问道:“那小郎君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杨先生回答的很肯定。
“于先生用了各种办法,那小郎君却说只知道姑母和父亲死的不寻常,小姑母让他谨慎些,他长这么大只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出口,否则有姓名之忧,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