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摔在柴堆上,阿耶把她抱起来看着没事,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蓁娘从屋顶掉下来没哭,倒是被阿耶打哭了。
蓁娘省去了挨打的事儿,只向小伙伴吹嘘从屋顶掉下来的光辉事迹,惹得隔壁家的毛大郎心痒也去爬梯子。
不过他就没有蓁娘这么好运了,还没爬完梯子就倒了,门牙给摔掉了一颗,还因此挨了顿好打,从那以后蓁娘见着毛大郎总觉得不好意思。
蓁娘先洗了头,然后坐在盆里,潇娘拿着帕子坐在木墩子上给她搓背,开口训道:“马上就满十三岁了,不能再这么整天野马似的疯跑!”
“阿娘说了,下个月初六阿兄就来接我们回家,你也要收敛一下,咱们越长大一年就回不了几次乡下,在这里玩的开心没事,回了家就得勤快一点,听到了没?”
蓁娘戳着手上皂角的泡泡,满不在意拖长了声音:“知~道~啦~”
潇娘不悦,轻轻揪了把她的肉…
快速的洗完,蓁娘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进阿祖的房间,阿祖正盘膝坐在炕上倚着窗子补衣服,看着蓁娘的头发责怪起来:“快些去把头发烘干了,外面正下着雨,天凉,以后头疼可怎么办?”
蓁娘乖乖的出去烘干头发,才脱了鞋爬上炕,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田野,青的、黄的、黑的土地被雨雾渲染的看不清楚。
院子里的泥地上不规则的聚集了些小水坑,家里养的大狗阿黄趴在地上,无聊的看着七八只麻鸭在雨里“嘎嘎”叫着,还不时抖抖羽毛甩甩尾巴。
芮娘和茼娘在屋檐下过家家,叽叽喳喳为织布机到底是怎么踩的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