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卡座里正热闹着,宋纭拉着周周她们一起开始玩起了撕纸条的游戏——大家本身就都喝了一些酒,所以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也少有会去避讳。
季夏从外边回来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看到好几个人为了把纸条继续传下去而亲到上家的嘴了,不过她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江晚秋,你们玩不玩?”没一会,宋纭朝两人看了过来,“你们两个傻坐在那多无聊啊,来一起玩啊!”
说着,她还叼着自己嘴里的长条纸左右摇摆着晃了晃,冲两人做了个鬼脸,看起来像是在扮演长舌怪。
江晚秋没有回答,她只是安静侧过头来朝季夏看了一眼。
“好。”季夏张了张唇,代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她想起来刚刚在台上蹦迪的时候江晚秋还差自己那一下,现下这个游戏刚刚好可以抵上,不知不觉,名正言顺。
两人起身,插-进桌子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整个游戏是顺时针这样转的,季夏和江晚秋一起入座恰好就坐在了对方下家的位置,将整个游戏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了手里。
只是她忽略了一点,江晚秋的上家是宋纭。
喝了酒的宋纭少了那么一点想要帮人牵线的想法,多了几分恶作剧念头,以至于刚开始好几轮每当一根长长的纸条到了她这里的时候总会被撕到只剩一小点,刚刚好从嘴唇里露出来一点,想要接过去的话就不可避免要亲密接触。
“不然你直接喝酒吧,”宋纭坏笑着冲江晚秋挑了挑眉,脸上是明显的故意,“除非你想亲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