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蓝色的那件呢?”
“深蓝色那件是外套吧,左右两边是不是也有兜?”
“是啊。”
“我觉得这件不好看。”
“那再换一件。”
龙忻觉得今晚的教授,对她的着装分外上心,以前都是让她自己挑,现在却跟她挑各种注意点。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出门在外,也是要注意形象的,她是教授的小龙,不能给教授丢脸。
在一楼歇息了大半个小时,龙忻被沈再青赶着去楼上洗澡换衣服了,沈再青去找刘茂的孙女讨一些作业纸来。
龙忻洗完澡从浴室里清清爽爽地出来,等待她的就是那一千个“酒”字。
神清气爽都蔫了大半。
“以后也是要学写字的,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练练。”
沈再青给她写了一个事例在旁边,龙忻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靠窗的桌子前,拿着笔,一笔一划慢慢写。
她们房间里的窗户,正对院子里的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樟树,还有月光洒在窗前。
龙忻慢慢写着,心不知不觉就静了下来。
沈再青去洗漱,对着镜子里的那块咬痕犯了愁,她的睡衣是有衣领,但关键这红印太大,有衣领的衣服也遮不住啊。
待会儿出了浴室,她还要面对被清空了记忆的龙忻,不遮就会让她浮想联翩,不遮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