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因为奔波各地出了好些汗,而那些汗液不可避免的就带上了一丝丝信息素。
要放在平时,黎沅是绝对不可能闻见这些信息素味道的,但她因为是在发情期,再加上她身体里有一股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所以她现在才回格外的敏感。
外卖小哥那一道信息素就像是一只带着火的利箭,直直地刺入了司蓉信息素为她构建好的安全屋,随后便是大火随风起。
外套上属于司蓉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所以没过多久这件衣服的效果就对黎沅没什么用了。而她现在的手边还有一份沾染了外卖小哥信息素的外卖。
她知道她可能是被外来信息素给刺激到了,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那份外卖给扔到了厕所的垃圾桶里,随后又紧紧关上了厕所的门。
黎沅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将自己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妄图从沙发上汲取一些属于司蓉的味道。
随着外卖小哥信息素的消散,黎沅的安全屋又恢复了正常,而她也在这种宁谧的氛围下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黎沅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抬手拂上自己的腺体,那里的温度烫得她连忙缩回了指尖。
黎沅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处理着所有的问题。比如说她现在是不是应该给司蓉打电话,或者是给医院打电话。
但是她的手机呢?在哪里呢?黎沅不知道,她忘记自己把手机放在哪里了。突然之间,黎沅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晶莹的泪水也在瞬间夺眶而出。
压抑着的哭声在宁谧的客厅响起,黎沅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信息素带来的燥意已经冲昏了她的大脑,发情期带来的不稳定情绪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好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