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蓉一想到自己待会儿可能还会接受贝女士的教育,自己脑袋就突突地疼,对黎沅仅剩的那么一点怜惜也变成了厌烦。
她向来是个不受拘束的人,更不喜欢别人逼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她想活得自在、活得潇洒,偏偏黎沅又是她的“天命之番”。
虽说现代社会不至于非逼着她和黎沅必须结合,但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有可能会和一个人绑定她就觉得非常不爽。而这种不爽的情绪,便被她没由来的加诸到了无辜的黎沅身上。
司蓉的思绪飘得远,但还没等她想出个万全的解决方法,她就被床上黎沅哼哼唧唧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黎沅像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皱,小嘴叭叭地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司蓉起身,伸出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黎沅,“黎沅,醒醒,醒醒。”
就这么叫了几声,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黎沅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双眼无神地注视了司蓉好一会儿。
司蓉弯下身,声音轻柔地问道:“醒了,是做噩梦了?要不要喝点水?”
黎沅还没完全清醒,听了司蓉的话只乖乖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司蓉两个问题的其中哪一个,又或是二者都回答了。
司蓉没再继续开口询问,只直起身快速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用纸杯倒了些温水。
黎沅被司蓉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扶起来坐好,只不过在黎沅头离开枕头上那件被睡得皱巴巴的风衣时,黎沅皱了皱眉随后便直接把风衣给抱到了自己怀里。
那件衣服上有她熟悉的味道,让她感觉很安全。
司蓉自然没有忽略她的动作,她不禁有些失笑,她本人都还在这里,这小妮子怎么就抱着一件风衣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