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宛避而不答,只翘着唇问:“这次算我主动踹掉她了吧?”

“当然。”傅奚点点头,却有点没回过味来。

“……等一下,什么这次上次的?”

“只此一次。”朝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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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傅奚送朝宛回家。

“荆淑然那个老女人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她倚在驾驶位旁,临走前劝。

荆淑然,是朝宛叔母的名字。

“唉,虚荣贵妇摆明了要拿你当摇钱树,她这个月又从你卡里转了多少钱出去?”

“没多少。而且,总要回去的。”朝宛立在车外,身形在朦胧暮色里显得有些纤细。

“难不成,傅大小姐想收留我?”

“可别,咱俩关系清白,不搞包养这套。”傅奚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不知想起什么,她忽然咦了一声,“你不是有个比我有钱的前辈?关系好到可以留宿了,让她收留你呀。”

朝宛抿唇,没作声。

傅奚还不知道,那个前辈,就是圈子里已经站在最顶峰的人。

季檀月。

“她也是oga。”不知道怎么了,朝宛只讷声答出这句。

“想到哪里去了。”傅奚奇怪地看她一眼,“就是普通的收留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朝宛忽然有些茫然。

女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后颈落下的克制的吻,还有……从外面反锁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