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虫纹流光溢彩,一瞬间被池月杉要求改装的新装置灼烧成了粉末。
虫族的悲鸣响彻耳边,云天澄听到了这位徒弟alpha的问语:“师母,这声音好听吗?”
“是我家月杉录的。”
她说话也不耽误她操控机甲,甚至还有空从一边的筒槽拿一颗糖吃。
“您被虫化这么多年,应该精通虫语了吧?”
“和她说说话试试?”
奚昼梦完全不像是请求,几乎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哪怕口口声声喊着带着恭敬意味的师母,也没让云天澄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人。
可以说在意识剥离的实验时间里,奚昼梦就完美展现了她的残忍和冷酷。
但她和她那个oga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会显露半分。
是热恋的甜蜜,相思的苦恼,和带着亲昵的撒娇。
让云天澄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对秦枫舟的徒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到底是什么样的oga能驯服如此可怕的alpha。
她和秦枫舟是注定没有孩子的一对bo。
当年住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
云天澄很喜欢小孩,她说要去领养,秦枫舟不太想要,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才十八岁。
“我们还这么年轻,就应该去舞厅跳舞,去看电影,而不是带小孩。”
云天澄最喜欢看她这种苦恼的面容,眉毛蹙起,需要由自己用指腹揉开,然后从眉心吻到嘴唇,最后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