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都哑了,裹挟着无数的困顿和疲惫。
池月杉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她干脆调节了水温,靠在了对方身上。
温水没过交叠的两具躯体,池月杉能感觉到奚昼梦身体的震颤,仿佛她在经历什么极端痛苦的事情。
池月杉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她打开光脑去找宣平,正好宣平发来一条消息——
月杉,先女王逝世了。
那盛阳葵现在?
那奚昼梦置入声音脑内的芯片。
所以她现在是和实训的时候一样吗?
池月杉担心得要死,哪怕之前奚昼梦也游刃有余地过来了。
可是、可是……
这个人给人一种极端的安全感,从无到有,仿佛是凭空而起的高墙,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被她囚禁。
但对方一个不乐意,高墙瞬间消失,变成没有边际的湖泊,让人心里骤然空空。
盛阳葵是最不好受的,从小服侍她的女官守在她的身边,一边给沈狱及时传送盛阳葵的消息。
床上的新任女王面色苍白,浑身颤抖,冷汗一直不断,几乎打湿了身上的裙子。
额前的刘海因为湿透了也贴在头上,她嘴唇颤颤,仿佛如临缺氧,一直在大口地呼吸。
盛阳葵被迫接受了太多的奚昼梦意识掠夺过来的信息,脑子几乎快要饱和了。
偏偏那两股意识的交锋仿佛是无声的战场,没有刀光剑影也足够让宿体头痛欲裂。
虫王也不可置信,它没想到顺理成章的入侵居然再次遇见了那股之前重创它的意识。
这次的意识更凶残,仿佛带着作弊器一样。每一次的进攻都比上一次还夸张,以前只有它读取寄体的回忆,没想到这次是它完全被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