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打工人报恩的状态也颐指气使,完全没有打工人的卑微。
搞得宣嘉茹才是那个打工的。
宣嘉茹无言以对,心想还好我即使回头不然更惨。
这种人不压榨都对不起自己。
她脚步重重地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池月杉:“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靠在奚昼梦怀里,本来骨架就小,在学院跟一堆oga在一块倒也看不出来。
但奚昼梦本来是个假o,个子高骨架大,她们拥抱就很容易给池月杉一种我能完全被覆盖的感觉。
奚昼梦:“我没有好好说话吗?你对我要求好严格。”
池月杉伸手去摸她的腹部,手才刚伸进奚昼梦的衣摆就被对方抓住了。
奚昼梦非常沉重地唉了一声:“纵欲伤身啊妹妹。”
池月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简直要炸了,一下子话也没过脑子:“什么纵欲啊!你都没用力!”
奚昼梦哇哦一声:“原来你真的喜欢那么粗鲁的啊,可是人家冰清玉洁蕙质兰心身娇体软,根本不粗鲁呢。”
怎么有人能这么贱。
贱得仅此一家,贱得池月杉还有点想笑。
她噗嗤笑出声,给了奚昼梦一锤:“我没有!”
奚昼梦抱着她一起躺在病床上,池月杉的点滴刚打完,手背上还贴着的止血贴。奚昼梦的手指摩挲着止血贴的边沿,一边心痛地说:“你之前做过产检吗?四个多月啊我的宝,虽然你也没有很大肚子,但竟然还在暴雨天蹬自行车?”
奚昼梦从背后抱着池月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