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学院还有随队的督导,这还有危险吗?
奚明光捏起奚昼梦画过的那张纸。
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是那天宫宴的场景,几根斜线拉出来的灯光。
华丽的裙摆下全是丑陋的虫子。
奚明光一瞬间就懂了。
她倒是没多少震惊,只是叹了一口气。
奚昼梦刚才和奚明光说话顺便推了一遍虫潮的时间。
精确到月份。
和女王宣布换届的时间也对应上。
奚明光翻来覆去地计算,她想到自己的母亲,又想到自己幼年参加的女王换届。
那是虫潮过后的新女王。
声音轻柔,眼神锐利。
但越接近下一轮的虫潮,她就越发虚弱。
又需要寻找新的继承人。
奚明光以前从未细想,或者说没人敢去细想。
这纸上看似随意的涂抹,都是奚昼梦很难开口的隐忧。
在奚明光说出那句你可以相信我之后。
还有摸头的动作。
奚昼梦的颤抖。
她感受了到这个孩子很沉重的难过。
奚明光兀自坐了一会,最后还是没能静下心来,去翻了翻母亲留下的日记。
有些东西没这么好推翻,牵扯到近乎千年的更迭。
又怎么这么简单呢?
“你掐够了吗?很痛。”
奚昼梦被池月杉拽着,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出血了。
池月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谁让你又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