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昼梦捂着脸,又笑了笑嘀咕了一句:“怎么又说漏嘴了。”
她打了个哈欠,完全无所谓外面是她姐姐和alpha母亲,压根和礼貌不沾边。
“你们去楼下等我。”
门缓缓关上,奚秧扒下奚明光的手,转身喂了一声:“什么情况啊!”
她那娇滴滴的妹妹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镜子,露出来的肩头都是可疑的红痕,慢吞吞地说:“三姐,这还要我怎么说?”
奚昼梦捂着脸,还不忘损奚明光一句:“母亲你要是很闲就搬到妈妈那里去,别成天像个猥琐的长辈一样关注孩子的这种事。”
奚明光非常无辜,此刻还是浑身的尴尬。
奚秧跺了跺脚,“昼梦真是过分!这……这!虽然都ogea!虽然……”
饶是奚秧结了婚,也知道人是怎么搞的,但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宛如雕像的妹妹还有这样的一面。
实在是。
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这德性也太糟糕了,小池打得好。
从小到大就又作又嚣张,奚秧压根不能动手,池月杉简直太有勇气了。
打奚昼梦那张脸还能全身而退,真厉害……
奚明光:“我觉得你就是想看看这种场面。”
远征军的现役指挥官大人叹了口气,口吻相当无辜。
奚秧:“我才没有!”
她转头问要下楼的奚明光:“母亲,昼梦的事情我听奚理说了,她的身体……”
奚明光:“这不碍事。”
奚秧最烦奚明光这种什么事儿都不算事儿的样。
“但她就算跟小池在一起,也没办法标记啊,小池的发情期也得不到抚慰,这对oga伤害很大的。”
奚明光垂眸,她在奚秧记忆里不算寡言,但也不算话多。
总是一个符号,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见得到的类型。
小时候奚秧问得最多的母亲在远征军队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