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敢去碰,奚昼梦却催促她:“没有比我更干净的人了。”
可能是洗完澡后又洗去了困顿,池月杉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夜半奚昼梦的反应。
一开始退烧针打得奚昼梦的声音困顿,困顿又带着慵懒。在仅点着一盏烛灯的的房间,墙上复杂的花纹壁纸都好像要变成活的。
跟奚昼梦一样缠上池月杉,逼她去触碰。
“要是没这玩意就好了,我就是完美的。”
她的声音黏糊糊,贴在池月杉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池月杉的耳廓,激起池月杉轻微的战栗。
下一秒又被湿热的亲吻占据。
池月杉咬着嘴唇,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却让触感越发真实。
“你是a……alpha的话……肯定……”
池月杉的声音都颤颤巍巍,带着哭腔,在外人面前的凶辣变得温顺。
“你也太能装了。”
“还、还去公共浴场,变、变态!”
池月杉刚说完,奚昼梦就抱住了她,绵长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越发清晰。
奚昼梦:“我基因检测没问题啊。”
“这是只有你知道的秘密。”
池月杉总觉得触感怪怪,奚昼梦却不以为意:“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体,我都要美得天下第一。”
这话也太……
池月杉又是害羞又是惊恐,片刻后她换了只手,小声地问奚昼梦:“那你什么时候能好啊?”
“为什么这样?”
奚昼梦的床好软好软,她人又很香,哼哼唧唧的声音钻入池月杉的耳中,显然是舒服极了。
酒后的那种状态非常松弛,奚昼梦抱住池月杉,嘴唇去蹭她的脸颊。
“我也不知道,母亲说没关系,总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