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写一个吧。”
因为当事人已经醉了,悬浮车的自动驾驶启动不了,好在奚昼梦还能开锁。
闻星火开着车走,一边问池月杉:“送你回学院?”
池月杉和奚昼梦坐在后座,她抱着奚昼梦,对方靠在她的怀里,似乎睡着了。
怎么有人连喝醉的味道都不难闻,酒气仿佛都染上了催人靠近的感觉?
“我去她那。”
池月杉没抬眼,却感觉有人盯着她看。
闻星火在开车,剩下的也只有盛阳葵了。
她问:“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池月杉平时大大咧咧,刚开学的时候火力都集中在奚昼梦身上,和对方完美地贯彻了情敌的敌对关系。
但对盛阳葵这个货真价实跟闻星火亲密的人却态度很好。
可能是她已经明确自己对闻星火的感觉。
又或者她觉得盛阳葵的眼神有问题。
就像现在池月杉倏然抬眼,盛阳葵的眼神还有没收回去的痛苦。
盛阳葵没再回避,她只是垂下眼,盯着这两个人交叠的手。
庆幸她们不再是闻星火身边的亲密选择,又有种违背命运驱策的复杂。
“我当年是跟人贩子走的。”
盛阳葵的声音好像十有八九带有颤音,像是无时无刻不受惊扰一般。
闻星火闻言惊讶地说:“你怎么……”
盛阳葵:“我总是要说的。”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池月杉,“对不起。”
池月杉其实已经猜到了,在饭桌上提起人口失踪案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