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就该在花团锦簇中仰卧,不应该让这些东西吓到她。
但偏偏紧张的是凌熏,她甚至有些进退两难,努力组织言,试图跟奚昼梦说句话。
反而是奚昼梦先开了口,她眼神虚虚晃晃地扫了凌熏一眼。
从头到脚,看得凌熏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总觉得奚昼梦还往她的腰那多看了一眼。
这学姐的眼神完全没传闻里的温柔似水,甚至有些凌厉。
此刻凌熏竟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好像闻星火学姐都比奚学姐好相处。
“你家是做什么的?”
奚昼梦一边给自己的袖口重新系绳,白裙看上去圣洁无比,偏偏那领口袖口裙摆的装饰绳是绸黑的。
系绳的人手指白皙光滑,黑白对比分明,因为太过慢条斯理,反而让凌熏更加紧张了。
“我家是做纸业的……学姐。”
凌熏生得就清秀文弱,脸在alpha里也算中上。
奚昼梦又看了她两眼,“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
凌熏总觉得自己像被查户口,问题是奚昼梦问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还有一个妹妹。”
奚昼梦噢了一声:“分化了吗?”
凌熏摇头:“她还很小。”
奚昼梦直接得很:“那继承你家财产的是你还是她?”
凌熏啊了一声。
她母亲前几年过世,现在的妹妹是父亲新娶的oga生的。
家里目前也很和睦,没出现什么常见的争家产活动。
也很以凌熏为傲,就是凌熏想要的太多,也从来不满足于第二第三的成绩。
奚昼梦:“很难回答吗?”
她的神情看起来仿佛是凌熏的错,凌熏呃了一声:“这得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