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孩也会柔软,像一块软糖,像一盘奶酪,一吮就会下意识地弹一下。仿佛神经被牵动,羞涩无处安放,最后变成蚊子嗡嗡一般的不和要。
奚昼梦:“随便问问。”
她转过头,银线一般的长坠在昏暗里依然有流光,她的侧脸就足够完美无缺,问跟吻一样轻飘飘的。
池月杉没头没尾地想:我好像压根没跟她接吻。
无论是在最爽的时候,还是饱受折磨的时候。
可我又好像被她彻头彻尾地吻开了,从额头到鼻尖到下巴到脖颈的腺体。
锁骨胸脯和腹部……
这种亲密是酥软的,用软绵绵的侵略打开了池月杉,让她这个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
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对奚昼梦太差。
她咬了咬嘴唇,又小声地咳了一下,“我的学费是在下世界打零工挣的……”
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絮语,奚昼梦轻而易举地分辨出里面的扭捏。
池月杉其实是个大嗓门,但大嗓门地不太明显,因为她的声音很清脆,如银珠落盘,跟难听不沾边。
顶多是咋呼。
加上个子不高,好像只能这样壮势。
奚昼梦:“你一个人生活?”
她查过池月杉的资料,五岁的时候oga父亲去世,重组家庭的继母把她赶了出去。
下世界的oga保护条例明显执行得不够完备,如果是在上世界,继母也有抚养的责任。
但池月杉就这么在街区流浪了。
一年后她被下世界一个开机械铺的beta收养。
一直到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