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心虚地移开了眼。
奚昼梦低着头试了几个,一边说:“撕破了,我衣柜的衣服你随便挑,衬衫在最里面。”
她头也没抬,池月杉看着镜子打量她的神情。
也不知道奚昼梦几点起的,妆容都无懈可击,长眉垂眼还是很生动,脸颊的那颗红痣好像更红了。
池月杉还记得自己舔过,可能真的昏头了,舌尖还想把这颗痣融化,奚昼梦好像生气了,还打了她。
靠啊,她居然打我屁股,变态。
池月杉半天没说话,奚昼梦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地询问。
眼看她要抬头,池月杉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哦了一声。
她从奚昼梦身后绕过,又补了一句:“水波纹的那枚,好看。”
她说的是奚昼梦盒子里的那枚银戒,仿佛是波纹,首尾并不衔接,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
奚昼梦拿起,不是很满意地戴上,也没摘,只是说了一句:“糟糕的审美。”
刚拉开衣柜的池月杉仿佛被踩了尾巴,转头骂道:“我审美好着呢!”
“我喜欢的闻学姐是最英俊的女……我靠!”
“你喜欢的闻星火是最厉害的女a……嗯?”
她们的话同时说出,只不过形容词不一样。
仿佛天生默契十足,却让池月杉更尴尬了。
奚昼梦摇了摇头,她的长发垂在肩上,从池月杉的角度看依旧侧脸完美,睫毛都长得让人嫉妒。
真是糟糕,我好像完全不讨厌她。
衣帽间全是奚昼梦的味道,这人的衣服多得夸张,仿佛是奢侈品牌专柜在她的房间开了个分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