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想,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人猜不透呢?
就像现在,我和她都这样了,她好像还是那么冷静。
奚昼梦的胸口甚至还有一个牙印,是池月杉咬的。
那时候池月杉被咬得难受,难免反抗。而大小姐到现在还觉得疼,臭着一张脸给池月杉上完药,摸了摸自己的伤口。
池月杉的眼泪压根止不住,奚昼梦那点不知道是发情期还是易感期的烦躁还在持续。
她骂了一句:“别哭了。”
池月杉会骂:“你以为是我想哭吗?我特么地又止不住!”
奚昼梦眼皮都没掀:“所以你就喷我脸?”
池月杉破罐子破摔,气哄哄地骂她:“你以为谁都有幸能被我喷吗?”
奚昼梦在学校的那种完美面孔好像出现了裂痕,烦躁盘踞在上面。池月杉想撕得更狠,看看真正的这个人到底什么样。
糟糕了,我怎么对她如此好奇?
奚昼梦:“有幸?”
她可能是真的被咬疼了,也是刻在灵魂里的不喜欢受伤,“我真是有幸遇到你啊。”
这句话咬牙切齿,眼神盯着池月杉,池月杉都感觉自己要被杀了,冷不防被子被掀开,紧接着插奚昼梦凑过来,她好像真的生气了,没能爽到的难受使得她的面容风情中还带着狂躁:“别睡了,把你的事办完了再说吧,我看你又活了。”
池月杉:“我艹……混、混蛋奚昼梦你不要咬我……疼!!!”
跪在一边的人舔了舔嘴唇的血迹:“还给你了。
第47章 谁不好意思
天还没亮,奚理被持续不断的电话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