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了一本书挡住,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跟赶散落在门口等着吃碎米粒的鸟雀似的,挥手厉声赶走了学生:“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学生面面相觑,无措地说:“那个,张老师,你不是让我们下课来找你谈项目的事情吗?”
张仁义面色一顿,可是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心情来跟学生们沟通!
“下次吧下次吧,老师有点急事。”
门一关上,学生们傻眼了。
张仁义在办公室里踱步好几回,想着,刚刚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关注过时凝的消息。
时凝才堪堪通过法考,现在发来的律师函的落款甚至不是她本人。
这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实习律师而已。
就算不请律师,张仁义觉得,这事也翻不了天。
他自认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在抄袭的边缘界限上疯狂来回试探。
他又没有一个字一个字地复用苏填雪的东西呢。
他没抄!
时凝才不在乎张仁义怎么想。
对她来说,张仁义的想法不重要。
不管他怎么想,赢了才是最重要的。
跑完这一趟,时凝又收到叶婉兰的消息,说江家那边有线索了。
时凝开着车,又去见了叶婉兰。
江母在国外,找到她,在金钱的诱惑下,江母同意跟时凝和叶婉兰打视频电话。
屏幕一亮起来,江母那一方就是公寓的背景。
她的生活状况看起来不比从前,不过,江母瞧着倒是挺轻松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