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时凝也不说话,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车窗的边缘,身子往上一抬,就这么亲上了苏填雪的唇。
若即若离的一个吻。
苏填雪愣住,时凝回到车里,心情大好地哼着歌,放着音乐,开车扬长而去了。
留下苏填雪站在原地,站在身边的一群大学生惊叹的哇哇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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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氏集团。
时凝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意外。
毕竟这位名义上的大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一天露面就不错了。
有意揣测的人认为,这时家现在是被叶婉兰架空了,放在古代,叶婉兰就是摄政王,时凝就是没有本事被太后推出来的笨蛋皇帝。
这下笨蛋皇帝亲临,没人敢拦,时凝一路通畅直抵叶婉兰的办公室。
叶婉兰收到消息,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叶婉兰笑着问,“不是说要专心准备法考吗?”
时凝侧躺在沙发上,听到叶婉兰的声音,一个翻身坐起来,打着哈欠:“在准备呢。”
叶婉兰:“你现在要法考的事情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叶婉兰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对面。她拿起茶水冲时凝示意,时凝点了点头,叶婉兰便给她倒了一杯茶。
时凝说了声谢谢,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以后才询问:“什么意思?”
叶婉兰惊讶:“你真不知道呀?”
时凝摇头。
叶婉兰:“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时凝:“没顾上。”
她拿出手机,信息里轰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