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心里叹气。
“过来。”时凝对着苏填雪说,“我帮你。”
苏填雪听话地转过身,没有再对着镜子,而是半眯着一只眼,看着时凝。
时凝:“哪里不舒服?”
苏填雪指了指紧闭的右眼:“感觉眼睫毛掉进去了。”
时凝:“嗯,我看看。”
“介意吗?”
时凝忽然这么一问,苏填雪抿唇。
她都快习惯时凝之前那种不讲理的做派了,对着她说一些胡话,然后也不管她想不想,总是在出其不意的时候靠近她。今天恋综录制的时候,时凝也总是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要她挽着,或者靠她的身上。
苏填雪一整天,从最开始出场挽着时凝的手臂有点不习惯以外,其余时间都已经默认,她身边跟了一个粘人精了。
时凝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
在她身边待着的时候,就总是忍不住对她做什么。
也没有太过分,只是很亲密。
苏填雪很少和人这样亲密。
然后她发现,她也不讨厌这样。
时凝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另外一个人的温度会从肌肤相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像一团不烫人的火焰,叫她心里也暖暖的。
刚刚时凝说她要看看的时候,苏填雪都已经微微抬起下颌了,仰着脸,却没想到时凝问了一句,“介意吗?”
面对她最不守礼的家伙忽然开始说客套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