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凝:没事,晚安。

她等了片刻。时间久到她以为苏填雪不会回她的时候,手机重新亮了起来。

苏填雪:嗯,晚安。

真奇怪啊。

明明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能够轻而易举地让时凝有些郁闷的心情回转。

她哼着“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的歌起身去卫生间,准备再刷个牙。

真奇怪。

她怎么就会觉得晚安两个字甜呢?

-

同样的夜晚,有人在刷第二次牙,有的人却正在清点遗物。

江家父母不喜江宁然所做的事情,并没有给她大肆操办葬礼。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操办葬礼不亚于对外宣告江宁然所做的丑事。

江宁然的尸体都直接在爆-炸中被烧毁了,面目全非,当场送去火化,江家父母连骨灰都不想要。

带走江宁然骨灰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带着一顶遮阳帽,墨镜大得快遮掉整张脸,身上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味。

这是oga的信息素的味道。

来收江宁然遗物的也是她。

江家父母也不喜欢她,特别是江母,见了她,一张脸黑漆漆,跟煤炭一样。

江宁然的东西被丢了一地,散在江家门口。

然后啪地一声,江家的大门紧紧关上了。

女人敛眸,对着大门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