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回到房中,岂料原本躺着的韵寒这会儿正在穿衣服呢。

“韵姐姐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凌微将早膳放在一旁,看着她道。

“婆子说夫人这会儿醒了,我也睡不了多长时间,还是起身等着夫人唤我吧。”

刘婆子还在房内,她这会儿也不着急。

“那你先吃点东西,你都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韵寒系好衣衫,从凌微的最后一句话中听到了心疼与抱怨,“我马上吃,你的呢?”

“我马上去打!”

凌微甜甜一笑,酒窝浅浅的印在脸蛋上,看起来喜人极了。

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和韵寒一起同桌吃过饭的凌微,这一顿极其简陋的早饭却让她一整天都是极好的心情。

当然这种喜悦她都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因为现在的正院中弥漫的是一股子压抑与沉重,她要是一脸乐呵呵的,那她就呵呵了。

一大早正院便被云清流使来的小厮传话道,若是无事便好好地在正院养胎,不要到处溜达。

这可是变相的禁足啊!

“夫人,奴婢回去请示老夫人及老爷?”

刘婆子见这要不是为了肚中的孩子,绝不会多碰几下的白玉粥看着刘心心疼道。

刘心摇了摇头,发髻上什么珠花都没有,身上也是一身素衣,红肿的眼睛,沙哑着嗓子道,“不必了,说的再多也是惹母亲他们难受。”

她与云清流有这姻缘,也是因为云清流的父亲与刘心的父亲是同窗好友,可是不幸的是云清流的父亲早逝,他的母亲不久大病一场后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