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句话,像是抽走了元韶的随后一丝迟疑。她不再询问,而是直接将滚烫的唇,覆在那颗草莓印记上。
身体发烫,嘴唇也跟着干燥起来,不可忽视的摩挲感盘旋在皮肤之上,引起阵阵酥麻。
池锦念还没反应过来,胸前襦裙的绳结就已经被解开,她下意识想护住,却还是被元韶束缚住了手腕。
“阿念刚刚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元韶看着她,似是质问,又似祈求。不等池锦念思考过来,原本围绕在胸前的襦裙,被残忍地推了下去。
裙摆层层叠叠,堆积到腰际,里面红色诃衣展露在月光下,上面还绣着一朵洁白的小花。
和小徒弟一样,那样小巧可爱,又洁白无瑕。
池锦念不知道元韶要做什么,她的眼神让自己害怕,行径更是让自己紧张。手腕被按着,她又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的手一点点摩挲到自己的后腰上——诃衣的绳结在那里。
“师尊,你、你要做什么?”池锦念的声音蒙上一丝哭腔,眼神也变得闪烁。胸口的小花,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起伏……
“阿念别怕。”元韶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红棕色的云发:“我只是想要你的一点血,一滴就可以。”
池锦念伸出手来,似乎是在示意元韶,咬破指腹不行吗。
可元韶却轻笑了一声,俯身低在池锦念耳畔:“若是指尖取血,岂不是人人都知道,给我血的是你了?这血……”元韶突然在池锦念的腰上捏了一下:“得挑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