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韶没答,而是自顾自合上小药瓶,将东西捏在手心里,来回摩挲。
“师尊?”向她靠近几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舒服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元韶答。
可看着元韶似乎若有所思,池锦念问道:“那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话音刚落,元韶猛地抬头。在此之前,她确实有话想对池锦念说。
她想问,今日在河边渡口畔,那个被烟花打断的问题,她还没有得到答案。
可就在刚刚,她给池锦念上药的一瞬间,她看见小徒弟明亮的眼眸里,全部都是自己的倒映,她突然不想问了。
是,或不是,又能怎样呢?
现在,代表小徒弟心愿的纸条还藏在她的袖口里,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对方的心愿。
即便阿念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她,必须是她的徒弟。她的眼睛,只能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个姓卫的不行,那个苏庭希也不行。
元韶思绪未落,池锦念却突然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师尊,对不起。”
“?”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缠着您晚上出去,也不会让您累成这样。”池锦念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元韶的眼睛。
看小徒弟乖顺的模样,元韶突然轻笑了一下。她轻轻揉了揉池锦念的发顶:“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受害者,这世上何时需要受害者出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