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平日里的酒都是自己酿的!怎么今日……”一个侍卫开了口。
“你们老大的令牌在此,哪那么多废话!”池锦念拿出主子的气势:“还不躲开,耽误了婚礼你们谁负得了这个责任?!”
二人看了一眼那鸡头令牌,确是他们庄主的物件。再者说,池锦念和他们老大关系好,他们一直都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今日竟把这令牌给了她,可见二人情谊非同一般。见令牌犹如见到老大本人的规矩,他们还是懂的。再者见池锦念态度这般硬气,也不好阻拦,只能放了她。
池锦念再次推起小车,终于是出了这大门。门前是个土坡的山路,对于这辆小推车来说,倒是方便行走。
池锦念不禁松了一口气。山下是个集市,人多得很。只要安全下山,再想抓住她们,就难了。
谁知还没走上两步,那股熟悉的异味再次传来。只听身后黄二尖锐的声音:“庄主夫人跑了,你们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听见这话,池锦念不禁加快了脚步,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老大,刚刚除了送香油的俩人离开以外,只有池姑娘,说是奉您的命令下山打酒。”
“放屁!咱们的酒都是自己酿的,何时下山买过!你们这群废物,给我追!”
说着,站在山门的黄二远远地看见了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前面那个红衣服的,你站住!说你呢,你跑什么!”后面的黄鼠狼们意识到不对,纷纷跟着他们的老大追了出来。
池锦念见情形不对,也加快了脚步。可就在此时,元韶竟破出了缸。
“好你个池锦念!竟敢拐跑我夫人!”黄二一下就认出了元韶,吩咐着身后的众小弟:“小的们,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