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锁了门,莫轻染终于失了浑身力气滑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不住地喘着热气。
“砰砰砰”江蔚然大力地捶着卫生间的木门,还狠踹着怒骂,“出来,莫轻染,你出来!”
蜜桃的信息素味道顺着底下的缝隙渗出,江蔚然并没有在易感期,可只会对莫轻染的信息素产生强烈反应的依赖症让她浑身的细胞都有要炸裂的痛楚。
渴望oga信息素的安抚,渴望注入那满是蜜桃香的娇美身体。
江蔚然完全没想到自己此次的乘人之危变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谁能想到莫轻染竟然能扛过信息素本能的渴求,选择拒绝融合。
梦境的最后,禾颂的意识开始逐渐昏沉,在江蔚然的怒骂声和哐哐的砸门声中禾颂怜惜地望向已经昏迷的莫轻染,缓缓闭上眼,陷入大脑的短暂空白中。
等完全清醒,禾颂还是动弹不得,所有的感官消失,就好像这幅身体并不是她自己一样。
剧烈的恐慌袭来,难道江蔚然要回来了?那自己呢?
是回到现实,还是……就此消散?
梦里身体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的滋味,让禾颂有失去一切的无措。
忐忑不安的十分钟过去,禾颂感受到无感的回笼,不安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当刺骨寒冷的水珠刺激皮肤时,禾颂才有了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