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一边拿起消毒酒精往伤口上倒,一边慌慌张张的在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往对方的断臂上。
尽管动作已经谈不上细致了,甚至可以说是很粗鲁,但是躺着的男人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因为他已经痛到昏死过去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伤口的血流还是不止,等到捆紧的扎带一松开就更甚了。血色很快就渗透了纱布,根本没有要停止往外流的趋势。
“快止血啊!他会死的!”李槐看到这样的一幕已经急得在一旁跺脚了。
陈愿这时候已经吐完了,脸色苍白的她走过来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些艰难的说了一句话:“霍晚,用火烧吧。”
用火烧吧,用火把伤口烧焦可以止血,但是这个做法可以说是及其残忍和不卫生了。
也只有在没有办法的和医疗环境及其恶劣的环境下才会用这种办法。
陈愿没有尝试过这种办法,但是曾经看过这样的案例。
二战时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众人把仅剩下来的纱布卷成一团绑在来捡来的木棍上,然后浇上了一整瓶消毒酒精,最后点火。
火焰一点就燃,李槐握着木棍把手让这团火焰一点点靠近男人的伤口。
还有另外三个人分别死死地按住男人的两条腿和一只手。
‘滋滋’的烧焦声钻进众人的耳朵里,地上的躺着的男人又被痛醒了过来。
他双目圆睁,眼眶泛红双眼布满血丝。
手脚用力想要挣脱开来身上的束缚,然而因为被提前按住完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