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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那国的玄铁固然丰富,将士也确实厉害,可龙脉毕竟是在东洲,这些年下来,妥那国的修士又如何比得上东洲的。

厉载誉养人却不敢用,他在那位置上坐得战战兢兢,如有针刺股一般,将大小宗门当成祖宗一般供着。

他这也怕那也怕,束手束脚,惶惶怏怏,殊不知病由心起,一脚便踩进了他人的圈套里。

昨日经天师台一事,大小宗门应不敢再忤逆皇家。

想来,东洲养了这些宗门那么久,也到了该用的时候了。

朝臣们惊愕不已,厉载誉在位时,哪使唤过这些修士。

厉青凝神情冷淡如霜,在垂帘里道:“朝会散后,召集各宗门弟子前去凤咸,大将军带兵紧随其后,各宗弟子入内寻出城内地道并封堵其口,大将军在外断了妥那国的支援。”

大将军愕然:“只用断去妥那国的支援?”

“不错。”厉青凝冷声道,“其余之事,朝会后细说。”

朝会散后,各宗门弟子受命集聚在都城内,等着厉青凝下令。

厉青凝在大殿内同太尉与大将军细谈了许久,两人暗叹不已,皆不知长公主竟有这般城府。

说了许久,两人奉命离去,可厉青凝却未立即带人离宫,而是回了一趟阳宁宫。

阳宁宫里,那盛了姜汤的碗早就空了,倒不是锦被里裹着的人心甘情愿喝的,而是被厉青凝一口一口灌的。

鲜钰起先不肯喝,不但不肯,还软着声意味深长道:“这样我可不喝,得殿下亲自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