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扫荡的灵气触及了她的衣袂,那匿形之术霎时被破。
鲜钰眼眸一抬,猛地抬手护在了身前,只见那朝她扑面而去的灵气似撞上了什么屏障,月白的光往回迸溅而去。
齐明讶异地望着远处的红衣人,握着玉牌逼近了一步,不料手里那块凉飕飕的玉石竟又亮了起来。
鲜钰尚还将手护在身前,朱红的衣袂里露出的那几根手指白得晃眼。
她面上又遮着珠帘,眸光里尽是冷意。
齐明看不清红衣人的容貌,谨慎地又往前迈出了半步,没想到手里的玉牌亮得更甚。
鲜钰只觉得十分煎熬,登时百种解释涌上心头,思忖时眼眸微微眯着,那眼梢却使劲儿往上扬,更似山中精魅。
“你是何人。”齐明不由得问道。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唇齿间挤出了两个字:“师尊。”
“还有这般攀亲的?”齐明大骇。
鲜钰衣袂一荡,齐明手里的玉牌便似是生了灵智一般。
齐明一时未抓稳,那未被焐热的玉已然脱手而出,朝那红衣人的手中落去。
鲜钰抓了个正着,这才看清了这玉牌角上刻着的两个小字。
果真是她的名字。
她摩挲着那两个小字,指腹下的玉石凹凸不平。
这玉石在落入了她手中之后,那光渐渐黯淡而下,可玉石却未暗沉,反而润亮得似是刚从水中捞起一般。
“难怪擦拭了这般久都未见透亮如初。”齐明哑声道。
他眼眸一转,又朝红衣人望了过去,上下打量了许久也未敢道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