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衣袂一甩,掌中的灵气登时被拍了出去。
可却似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只听见噗的一声,却惊不起浪花,也拍不散周遭缭绕的雾。
鲜钰微微蹙眉,“这阵似乎和先前不同了。”
那窝在船篷里的兔子这才窸窸窣窣地爬了出来,爪子一抬,扒在了鲜钰的绣鞋上。
鲜钰不得不弯腰将白涂抱了起来,蹙眉问道:“为何挥不散这雾。”
“它将你的灵气侵吞了。”白涂缓缓道。
鲜钰又抬起了手,指尖上那聚起的灵气泛着幽蓝的光,远远看着竟似是一团鬼火。
“莫试着去挥散这雾,既然它要吞你之灵气,你便反将其侵陵霸尽。”白涂那苍老的声音从腹中传出。
鲜钰皓腕一转,手里骤然出现了一盏灯,灯中空落落一片,古朴陈旧得似是蒙了尘一般。
倏然间,周遭雾气倏然聚起,那白茫茫的一团,似是狰狞着脸的白无常一般,一瞬便被吸纳到了这灯盏之中。
浓雾一散,倏然间,又有雾气从海上缭绕而起。
虽那白雾消了还会再生,可这空暇之间,已足够让鲜钰看清这海面的模样。
只见远处立着八根石柱,那石柱是从海里伸出来,苔藓紧覆着,远远看去幽绿一片,叫人看不清上边刻着的纹路。
待船又驶近了一些,鲜钰才得以看清,那石柱上刻着的分明是极其繁复的符文。
“破。”白涂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