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钰又想笑,可却觉得眼鼻酸涩得很,轻呵了一声道:“你懂什么。”
“你不说我如何懂。”厉青凝十分狡诈,见缝插针也要问她。
鲜钰下颌微微抬起,方才分明在担心厉青凝不悦,可现下厉青凝已经蹙眉了,她也索性无用担忧了。
鹊儿被逼急了也会咬人,那喙尖锐得很,并不比矛首刀尖弱上几分。
鲜钰索性道:“我不想说。”
厉青凝知道她放在心尖的人是逼不得的,逼急了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收回了手,轻捻着拇指上被咬出的痕迹,又揉掉了指腹上沾着的星点血迹,缓缓道:“你不敢说。”
鲜钰瞳仁一缩,盯着厉青凝看了许久。
厉青凝又朝她垂视了过来,那丹红的唇张合着道:“即便是厉无垠死了,你还是不敢说。”
鲜钰听见厉无垠这名字就甚是头疼,即便是眼睁睁看着他摔下了云崖,那颗心也久久不能落下。
如厉青凝所说,厉无垠确实未必会死。
若是厉无垠没死呢,她还要再动一次手么。
前世被厉无垠给害得被困在塔里十年,十年不得见厉青凝,再见时才知她早已和厉青凝阴阳相隔。
这些全是拜厉无垠所赐,她此番回来,不就是想逆转前世,不就是想让厉无垠尝一尝痛苦的滋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