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厉无垠侧头朝他睨了一眼,额上青筋暴起,也是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
长路迢迢,这一路上人人定都身心俱疲,又加上这路途艰险,谁不是将一颗心紧吊至喉头,提着一口气逼着自己往前走。
厉无垠脸色黑得厉害,见那人欲言又止,冷声又道:“大人,你这般怜惜这马,日后回去,吾便恳请陛下将这马赐予你,好让你日夜枕其安睡。”
“殿下,臣并非在说笑。”那人气得双眼通红。
厉无垠坐在马上,冷不防扯紧了缰绳。
马匹倏然止步,将前肢腾了起来,险些蹬及前边两个背着重物而行的士兵。
“恳请殿下莫将援灾当做儿戏。”方才说话的大人又道。
厉无垠已觉得头痛欲裂,却未下马,援灾并非他的本意,此路有点艰辛他自然知晓。
皇帝明面上是说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实则只是想借机削弱他在都城的势力。
但现下事态严峻,他为了日后好走一些不得不答应。
他面上已是黑云重重的,也是一副几近爆发的模样,阴恻恻地问道:“大人何意。”
那位大人也停下了脚步,回头怒气沉沉地望着他,却并未说话。
鲜钰在岩壁里抬眸,只见云雾之中,那意欲动手的修士竟被拦住了,可见厉无垠出行时果真是带了人的。
两人缠斗时击出的灵气震落了山石,山石簌簌落下,砸在了将士之中。
方才怒气腾腾的那将领登时倒吸了一口气,抬手就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