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厉青凝通了五感,若不是后来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些许,接着又乱了气息,她定不敢信这人是在……自渎。
即便是浑身在略微发颤着,厉青凝也仍在隐忍克制,手上的动作未曾停下。
她在魂海之中,也同厉青凝一般在颤着身,也不由得将腿合紧了一些,就连厉青凝揉着那一处软肉的触觉也感受得一清二楚,指尖的湿热更是经久不散。
厉青凝哪是在自渎,分明是在折磨她。
后来厉青凝唇间逸出一声浊音,她也才终于松懈了下来,一刻也不敢多待,说走便立刻走了。
归魂之后,那从厉青凝身上感受的一切似被她的那一缕魂带了回来一般,竟有种还处在对方魂海中的错觉。
鲜钰垂下眼看向了自己搭在膝上的手,将双手抬起一看,干燥的。
十指圆润洁净,哪是沾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她眼眸一斜,正好瞅见那通体雪白的兔子正伏在她的腿边。
白涂一双耳朵抖了一下,抬头便朝她望了过去。
一人一兔相视而无言。
过了许久,白涂才道:“不愧是老朽我教出来的,竟还真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鲜钰抿起唇,只觉得浑身疲乏,一句话也不想说。
“怎么,莫不是伤着了?”白涂连忙问道。
鲜钰鲜少坐得这么端正,她抿着唇动也不动,那被欲念席卷的感觉,尚还留在心头。
明明那不是自己的躯壳,可即便是归了魂,却像是她那处软肉也被戏弄了一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