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钰更是不知所措,“够明白了。”
她攥着十指,本是一点知觉也没有的,不知怎的,忽地察觉到十指一紧,甚至连那尚未散尽的通体凉意也感受到了。
魂海中,厉青凝缓缓道:“方才我屏了五感,现下撤了。”
鲜钰不明所以,倏地头晕目眩了一阵,再回神,她已站在魂海之中,而铜镜里映着的人影,又恢复了原先冷淡如水的模样。
镜里的人眉目倏然少了那几分突兀的张扬和稠艳,眸光冷淡如霜,似是对什么都分外不在意一般。
厉青凝转了一下手腕,又坐直了身子,才问道:“这夺舍一术定后患众多。”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在对方的魂海中左顾右盼了许久才道:“这术法是有些缺欠。”
“你且说便是,我不会气。”厉青凝淡淡道。
鲜钰见状才缓缓开口:“若是一个时辰内未归魂,之后若要归魂必将撕破魂缕。”
厉青凝顿时屏息,想不气怎就这么难呢。
鲜钰在厉青凝的魂海之中,自然也能用对方的双眸来视物。再者,如今厉青凝还撤了五感上的遮拦,她便也能感厉青凝所感。
只见铜镜里那皎如明月的人缓缓动了丹红的唇,即便是唇色被胭脂染得再艳,她的模样也依旧冷如冰霜。
这冷傲得不可高攀的人,却道:“我在梦里见过前世的一些事。”
闻言,鲜钰耳畔一热,竟有些羞赧起来。
厉青凝又道:“你在梦中索求无度,常常在我面前自行纾解,乱我心弦,扰我思绪,不止如此,还想拉我沉沦。”
鲜钰瞪大了双眼,虽对自己前世所做的事心知肚明,可这些经由厉青凝的嘴里道出,更加觉得自己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