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钰心跳如擂鼓,眼睁睁地看着厉青凝的唇落在了镜面上。
只一瞬厉青凝便移开了唇,垂眸看着镜里又遮掩起来的浓雾道:“这样你该信了吗。”
鲜钰这才拨开雾,靠近了镜面。
她未穿镜而出,而是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外的人,将唇落在了方才厉青凝落唇的地方。
厉青凝霎时屏息,因着镜面太小,只隐隐见到了鲜钰桃腮粉面地靠近,最后鲜钰那淡粉的唇将镜面占了大半,唇缓缓压在了她刚刚落唇之处。
鲜钰的唇略薄,古话里说,薄唇之人向来薄情,可鲜钰若是薄情,那天底下还有谁有情。
厉青凝抿起唇,只觉得嘴唇似有些灼热,可惜这镜面还是太过冷硬了些。
想起来她已许久未触及那片柔软了,久到她连回味时,都快回想不起那滋味了。
只恍惚记得是柔软的,又应当是温热的,会被沾上水光,会软到任她捣腾,宛如泥泞。
鲜钰后避了些许,眸光灼灼地道:“那、那殿下若坐上那位置,殿下的后宫会有我么。”
眼里眸光灼灼,期许却又非要厉青凝肯定不可。
厉青凝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骨子早被条条框框的规矩给框住了,一时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鲜钰却仍在看着她,像只讨食的鸟儿。
厉青凝哽了一下,索性道:“位置一事不可妄议,不过你若是想,那也不是不行。”
鲜钰“哦”了一声,开始眺望起日后若是如此,她要择哪个宫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