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可行。”鲜钰沉默了半晌才道。
白涂陡然一惊,一双通红的眼圆瞪着,那兔唇微微张开,俨然倒吸了一口气,又从腹腔中传出声音道:“竖子岂敢,你就不怕夺舍了就回不来了!”
“无妨,我有分寸。”鲜钰轻声说。
“分寸。”白涂冷笑了一声,“分寸?”
他双眸紧闭了一会,再睁开时仍看见鲜钰在紧盯着桌上那半块铜镜,他沉默了许久才哽着声道:“你有这能耐,怎不用借瞳来看你的长公主呢。”
鲜钰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能堂堂正正去碰,我为何要鬼鬼祟祟地偷看。”
白涂:……
似乎有些道理。
第74章
在天牢附近留下气息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似在窥伺时机一般。
那借瞳镜仅仅能维持七日, 七日一过,鲜钰手中这半面铜镜便会与寻常的妆镜不无不同。
眼看着七日将过,那人仍旧没有出现在被她借瞳之人的眼中,她渐渐快没了耐性。
白涂哼笑了一声:“你白忙活了, 那人怕是不会出来了。”
鲜钰头几日还盯得紧, 后来看到这镜子就觉得烦厌。
眼看着仅剩两日就要满七日了,她抿着唇不发一言,坐在桌前动也未动, 又定定看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