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如今人似是活过来了,行路的盘缠也有了,这盘缠还是她给的。
这样一来,小孩儿吃穿用度皆无须担忧,连回岛的借口都没了。
厉青凝一哽,再度觉得是自己亲手将人推远的,恨不得将那锦缎帛袋给收回来。
“究竟是有还是没有?”齐明着急问道。
“不曾乘船,盘缠有。”厉青凝淡淡道。
齐明长呼了一口气:“有钱花就好,既然玉牌已完好如初,那她定已顺利上岸,这上了岸就能好好疗伤了,虽然她修为似乎十分高深,但是为师啊……”
他话音一顿,转而道:“十分忧心她一个孱弱可怜的小孩儿会被骗。”
厉青凝欲言又止,想起来她曾被这孱弱可怜的小孩儿骗了许久。
齐明双手背在身后,又道:“纵有一身修为,她也不过是个小孩儿,到了岸上哪识得路,她又长得那般标志,若是被人拐了可如何是好。”
厉青凝眼眸一垂,“本宫自有安排。”
齐明点点头:“为师就你们两个徒儿,缺一不可,若是你们心生隔阂,还是要早些说清楚好。”
厉青凝睨了他一眼,“本宫心里有数。”
齐明哽住了,好不容易鼓起的气一瞬全泄了,“殿下,钰儿终究是你师妹。”
“自然。”厉青凝紧攥着手里的玉牌,指腹泛白也未松开。
她眼尾泛红,可一双眸子依旧冷得很,分明是气红的,也不知是因何而气。
齐明是看不出来了,只有厉青凝自己清楚得很,她本应一文钱都不给鲜钰,让她无处可去,吃不饱喝不足,自然也回不了停火宫,只好回到岛上任她审问。
审问什么,自然是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