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凝睨了她一眼,“当日齐明真人就在阵中,若非鲜钰挡住了天雷,恐怕齐明真人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风翡玉与泊云真人勾结,本当重罚,本宫念在他年少无知,便饶他一命。”
语罢,她朝场中的众弟子扫去一眼,细眉微微一蹙,竟未看见风翡玉。
风愿眠听后连忙磕下头,还将风北还的头也摁了下去,就怕自己也被牵连。
厉青凝心一沉,“今日便散了罢。”
说完她神色匆忙地朝山石小道走去,看样子是要上山。
芳心连忙跟了上去,“殿下?”
齐明见状也快步跟上,他还未曾见过厉青凝面上有过如此神情,似是嗔怒,可却又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就连气息也乱了。
厉青凝直直朝鲜钰的衣冠冢去,走近果然看见风翡玉就在边上,他手里还拿着铁锹在掘土。
孤零零的衣冠冢前连个碑也没有,堆起的小土坡还未挖塌了。
厉青凝眼眶泛红,看着风翡玉将铁锹往地上一扔,将坑里的木箱抱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芳心扬声喊道。
风翡玉双手一颤,手里的木箱顿时落到地上,箱盖啪一声翻开,一件弟子服和裂成两半的玉牌从中抖了出来。
齐明尚不知此事,看着那裂成两半的玉牌,心似是被剜走了一块,“这、这……”
厉青凝手已半抬,抿着唇一言不发。
芳心回头,连忙按住了厉青凝的手,“殿下,不可。”
厉青凝是入了魔障了,她阴沉沉的眼眸一转,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