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因为年纪尚小、五官还没大张开,还未太看得出日后娇艳的模样,她刻意藏起了仙筋,遮掩了灵海,使得自己像是一块落进了玉石池里的石子一样。
日近西山之时,近乎所有人都已受测,资质优劣的主动分开站立。
“还有谁。”白衣仙长淡淡开口。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左右找着人群中的生面孔。
只见一只手怯怯弱弱地举了起来,宽大的枣红袖口往下一滑,脂白细弱的小臂顿时露了出来。
鲜钰刚举了手,风愿眠便嗤笑了一声,不加掩饰地道:“不过是个连灵海也没开的废物罢了。”
“什么,灵海都未开还来参选?”有人轻声道。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更有人道。
闻言,颤颤惊惊举起的手竟微微往回一缩,似是怕了。
可鲜钰却没真的收手,甚至还顶着这些讶异的目光,往白衣仙长那儿走。
这位白衣修士她并无印象,但这人修为不低,还与泊云真人熟识,想来在慰风岛上还是有些地位。
走近后,她眼眸一转,朝厉青凝那毫无动静的黑轿望了一眼,收回目光后微微一笑,仰着头乖顺得不得了。
白衣仙长抬手往她额上一点,透凉的灵气随即灌入她的体内。
那灵气虽深厚迫人,可探入筋脉时却温和舒适,似是徐徐春风一般。
鲜钰昏昏欲睡,干涸许久的灵海像是被勾起了食欲的困兽一般,竟忍不住想要吞食那侵入的灵气。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