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不过多时医院里都在传这些有钱人果然不得了,连玩的东西都和平民不一样,聚众嗑药结果被举报了,一个个的被送来医院检查呢。

“那怎么不是去警局,而是来医院?”有人奇怪了。

“谁知道呢,病历写了吗,医嘱开了吗,都没做那还有空聊天?快去干活。”老医生气道。

宴会现场人数太多,检验科的人临时被催来了医院,一屋子的医生护士在加班着。

一些还没有明显症状的排在后边等着检查,像陆锦和乔蔓这样连脸色都没有变的,被搁到了最后,有的人等不及了,一直在说:“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不信我吐给你看。”

医生摆摆手说道:“现在别吐,一会再吐到采集袋里,光说不检查是不行的,得对你们负责,何况这不是医院的意思,是警/察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没有吃,我明天还得去公司,早上有个会议,要是我状态不好你们负责吗?”

医生把血液采集进了真空采血管里,然后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个编号,他哎了一声,眼也不抬地说道:“这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谁让你们是大晚上来医院的呢,是吧,你看大家也都在加班呢,互相体谅体谅。”

那人怒火中烧,气愤地坐在了长凳上,刚想点烟就被小护士制止了。

“先生,医院禁烟。”

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差点哭了出来。

几个人连忙给家里打了电话,他们也不回避,开着扩音就跟家里哭诉,试图找人帮忙打点打点,结果家里人紧张得不得了,在电话里说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