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姜水迢坏心眼的拎着袋子晃了晃。
黑白斑点的狗闻声迅速站起来冲向她,姜水迢躲了躲,换了鞋就把径直走向冰箱,把冰棍扔了进去。
淳朴的中华田园犬不高兴了,又趴下了。
姜水迢笑了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一边念着:“我都忘了可以在酒席上带点东西回来给你吃的……”想了想自己要等人都散了拿着塑料袋打包她又觉得麻烦,“还是算了……我找有没有东西吃啊。”
从厨房摸索了一会又在冰箱里翻找过了还是没有可食用资源,姜水迢热的不行,倒在地板上,摸了摸八白的狗头,八白不理她,她就把狗头掰过来面向自己:“你吃不吃酱油拌饭?反正姐不饿,吃得很饱。”
热气喷在脸上,姜水迢忍不住别开了脸,遥望了厨房的位置,又觉得痛苦无比,索性又瘫下了,喃喃道:“我给你叫份黄焖鸡得了……哎呀这个月一半工资都拿去当份子钱了,而且我还收不回来,黄焖鸡怎么这么贵……”
最后还是叫了份楼下的黄焖鸡。
一人一狗就在这炙热的五楼一躺一趴等待着电来饭来。
黄焖鸡外卖敬业的很,没过多久就来了,姜水迢觉得自己的衬衫后背都被汗湿了,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趴着的小土狗,狗儿子没感受到她的视线,差点没滴口水了。
“如果有一天你能自己去拿外卖多好……”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站起来拿钱去开门,八白屁颠屁颠地跟在她旁边。
送外卖的阿姨一开门看到她笑了笑:“这是吃晚饭还是吃午饭吶?”
她经常订外卖,楼下的黄焖鸡味道不错,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姜水迢把钱递给对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狗头,“喏……它没吃,我是去吃酒的。”
“哦哦,这狗这么娇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