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同席的副岛主也半晌未曾说话。
祁今在此之前也问过执明的弟子, 但也从未有人听过这个名字。
宁霜流和她寥寥数语的交谈里提起的执明, 眼神里的遗憾并未遮掩。
眼看回去的日子快到,祁今到底还是想完成那人的心愿。
哪怕有算了这么一个选项。
燕息不喜欢这些吃饭的场合,她觉得那样吃东西都不快乐,所以干脆一个人窝在院里练剑。
这些天一直有人找她切磋。
惊羽的有,执明的也有。
执明的人虽然都以观天命为主, 但在剑术上也有成者,一来二去, 每天也不会闲着。
只不过这种切磋一天多来几场便让人觉得无聊了。
她拿起自己的剑,总能想起好多东西。
好像是第一次提剑,又好像是第一次杀人。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第一次的那种感觉,她不喜欢。
也很容易分神。
这对她的对手来说很不尊重,燕息很难控制,最后只能道声对不住。
再过几日便要回惊羽。
今日这场岛主的生辰因为有了外岛的人自然办得隆重一些,祁酉和倒是跟执明的弟子相处融洽,恨不得让对方给自己大哥算算什么时候能成亲。
月上中天的时候人也都差不多回来了。
燕息擦完自己的长剑,就坐在窗边等祁今回来。
祁今来这里是有事的,她知道。
但很多很多事祁今总是不和她讲全。
倒没有欲言又止,只不过有时候祁今的爽快并没有让燕息觉得她真的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