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抱着抱着最后变成了背着燕息,一条能一刻钟走完的路走了半个时辰,路上听燕息絮絮叨叨地说无聊。
祁今打着哈欠,“也得无聊好几天呢。”
最后走到休息的院落,居然还下起了小雪。
有几间屋还没吹灯,雪花落下的时候看的分外清楚。
祁今放下背上的人,想着赶紧进去睡上一觉。
没想到这细雪纷纷里有人来了兴致,拉着她的衣袖,执拗地说:“我们比一比。”
祁岛主一点也不想。
但被冷落了一天的燕息不依不饶,最后得到了敷衍的一个开场。
祁今很少出手,在惊羽的时候有人比试,她也就在边上看着。
燕息比较好战,但怎么也战不到祁今头上。
那把淬着深海寒气的重剑就一□□,就极其燕息的斗志,她甚至觉得这把剑唤起了她身体某处的记忆,钝钝的疼,又带着隐隐的兴奋。
“开始了?”
祁今外头,她的眉眼尽是漫不经心,却没让燕息觉得被轻视。
徐徐细雪里,两道玄色的身影交缠,双剑碰撞的铿锵声也让不少人揉着眼开窗观望。
燕息的修为本来就不低,但是这场比试顶多算是切磋,她们在惊羽的岛主府偶尔也会活动活动。
对彼此的剑路都很熟悉,一来一往得久了,倒不像切磋了。
“嘁。”
祁酉和关上窗,“调情呢这是。”
屋里翻着书的祁酉谦笑了笑,“我看你这是嫉妒。”
“嫉妒什么?”
穿着中衣的男人还像少年郎那样走路一蹦三尺高,从后面偷袭他亲哥,“小妹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祁今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