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是当年那个白面书生的模样, 只不过身板宽了一些,性格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祁今尖酸刻薄。
“跟你没法说。”
祁今摆摆手,对这帮新官上任的同门弯了弯腰,阴阳怪气地道了一声恭喜。
若不是知道她家底丰富,还有一个岛要继承,可能会被人认为是酸。
祁今在玉清阙待到了来年春夏之交。
等到封芝接任阙主的大典彻底结束才走。
山下一派草木繁盛,植物的生命里不容小觑,人也如此。
她拜别了师门,告别了同门,回了惊羽。
临走之前谢小枝还有的哭唧唧的,喊了声带着不舍的二师姐。
祁今抱了抱她,“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 对新入门的弟子也很严格,对自己的要求就更严格。
只不过在祁今面前还是老样子。
红着眼睛,红着鼻子,瘪了瘪嘴,“你回来又不会因为我。”
祁今哎呀一声,她的腰间还是挂着那个已经旧得和她新衣完全不搭的滑稽布包,从里面掏出了一颗乌梅,塞到了谢小枝嘴里。
“酸不酸?”
谢小枝哪能不明白祁今的意思,嘁了一声,一脚踩上了对方雪白的长靴。
祁今看了一眼自己染上了黑脚印的靴面,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无福消受啊……”
“我看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也有不少漂亮小哥,你看看有喜欢的就试试呗。”
祁今摸了摸小师妹的头发,也知道对方还有这么个心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