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是感情,问的是命运,问的是未来,问的是冷秋姿。
“谁又容易过呢?”
冷秋姿伸手摘了一片叶子,叠了一个小玩意,像是当年她哄还是小娃娃的封芝一般。
“燕息是谁?”
祁今问。
封芝看着那一团微弱的光芒,“她母亲丹娘,姓燕。”
这是宁霜流在信中所说。
鬼族无名无姓,都是随口称呼,而栖息便是丹娘生产前写在纸笺写的。
那个名满盛京的花魁想要一个栖身之所。
想要一个归处。
宁霜流抱走孩子的时候瞧见了岸上的纸页。
她给孩子取名燕栖。
那现在封长雨重头开始,没了冷秋姿带着目的的伸手,也没有了那一夜的滂沱大雨。
她随母姓。
一切风波停歇,那她就是燕息。
祁今没有接话。
她又盯着池中的那个光芒看。
封芝也没再打扰她,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你就没一句话要和我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