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这些频频的动作也只是鬼后的想法。
鬼后囚禁了当年抚养她的鬼族女人,威胁燕栖再不除掉外面那个封长雨,她便杀了那个女人。
燕栖不太所谓。
鬼族目前能打的都不如她,没了她,又要在这无光的世界缩上千千万万年。
外面阵仗很大,她也没出去实打实地对上过修道之人。
又有些想结束。
这种念头一起,脑中就有数千道声音响起,叫嚣着快点结束。
是杀了封长雨结束?
还是杀了鬼后结束?
还是毁了这一片乱七八糟的土地才算结束。
人间那么热闹,热闹得那么无聊。
洗去了她身上一半人的血脉,却依旧洗不掉她偶尔牵丝的好奇。
还有别人灵魂记忆里的繁华,灯火,感情,遗憾,想念……
唯独让她觉得感同身受的便是嫉妒。
尽管那个人的嫉妒似有若无,放大在自己的身体里成千上万,翻涌不歇。
几个修为不错的鬼兵苟延残喘,却还护着玉翎。
封长雨那柄长剑指着玉翎,撇头问温玄清,“你们难得见上一面,有什么话想说?”
温玄清看清了玉翎眼里的恨,却不懂这个恨从何而来,苦笑道:“无话可说。”
太多要说的了,话到嘴边,却很难说出口。
玉翎撇头,“我也如此。”
这个场面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