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吩咐我来此。”
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太多,祁今最初和冷秋姿坦言了自己的决定,冷秋姿也明白现任鬼王应该不会达到上一任那般。
上一辈优秀的弟子折损太多,这一辈大多数都资质平平,老一辈都带着伤,鬼族相比之下蓬勃旺盛,繁衍不息,更是难挡。
她每次回玉清阙便会先去看弟子的命牌。
破损的命牌都单独放在一个屋里。
但每次去亮着的那间,还是能看到明显暗下去碎裂的命牌。
这一处只有玉清阙核心的人才可以进入。
主位上最大的那命牌早已灰暗。
冷秋姿去没舍得把它拿走。
阙主已亡数年,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都以为玉清阙背后之人尚在,便不敢动手。
但如今这样的秘密也很难保住了。
辰门应轻舟的命牌碎裂,阳门江无波的命牌还亮着,但早不复光华,她便知道出事了。
但一连串的事太多,分身乏术,正好封长雨出关,便揽下了这个任务。
可无名渊的阵法似乎存在多年,进入容易,出去很难。
封长雨一个人倒是可以顺着缝隙逃脱,但是再带上一个人便有些困难了。
她在数术上的钻研并不比辰门弟子少,但这阵法上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妖气,她凝神之中却愈发劳神。
“小心!”
辰门主司出声提醒,封长雨侧首,一支裹挟着妖气的冷箭袭来,下一刻如同绵绵细雨,似是要将她捅个对穿。
她带着江主司旋身躲过,但这里狭窄黑暗,还是被几支冷箭擦破了衣裳。
她抽出腰间的长鞭,往幽暗处一扫。
滚出来几个吱吱叫的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