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无聊上来,盯着沾着封长雨血迹的手看。
最后朝祁今走过去。
“别想走。”
封长雨肩上的伤口流血不止,她的脸色苍白,鬓边的白发被细雨打湿,贴在脸颊。
她却无暇顾及,出招又对上燕栖。
“那你还真是不怕死。”
燕栖回头,她们早在照面的时候就对彼此的关系心照不宣。
双生子面容相仿,只不过燕栖因为毁了半张脸而看上去更加阴邪。
在封长雨身上的纯媚感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的体现,反而尽是幽暗。
“那你就去死好了。”
燕栖转身,手一起便是鬼修的招式,一时之间夜风像是被她拢于手,风云搅动,连月光都不见了踪迹。
祁今分不清现在的她还是不是她。
她脑子里回旋着的都是另一个声音,念叨着封长雨不能死在这里。
那死在哪里?
反正都是要死的不是吗?
为什么这个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她握着重剑,而远处正宿的弟子赶来,飞剑流光冲入战圈。
燕栖当然也感受到了,她叹了口气,孩童玩闹似地吐了吐舌头。
“真烦人啊,那下次见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