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闭着眼,五感还在,听了一耳朵的话,但却发不了声,只能在心里默默碎碎念。
我这个娘真的太烦人了。
好像巴不得我死一样,那个活不过百的箴言到底是什么?
真的假的,我一百岁就要死了。
修道的一百岁也太英年早逝了吧。
不要啊。
她呼叫了几万年的系统,却发现没人搭理。
只听到一阵阵的猪哼,估计是阿旺在睡觉,吵死人了。
她的意识还在,可身体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无穷无尽的疲软涌上来,催促她沉眠。
感觉人也有了冬眠似的。
……
祁今一睡就是小半年。
她身上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醒来时候已是深冬,她睁开眼就看到窗外的鹅毛大雪。
又是一年冬天。
意味着年末测试就要来了。
她脑子里一瞬间蹦出的就是这个,转头的时候坐在一边矮凳上给新修袍缝制绣纹的书筝瞧见祁今醒来,腾地站起来,凳子都翻了,在地上躺着的黑猪被凳脚砸了一下,痛嗷了一声。
祁今还是有些昏沉,书筝的不停地喊她,害她更头疼了。
“给我喝口水。”
“好。”
温玄清下学回来听闻二师姐醒来的消息,马上跑向一汀烟雨。